邪性恶龙强制爱69

⚡ 自动翻页 开启后阅读到底自动进入下一章
⚡ 开启自动翻页更爽 看到章尾自动进入下一章,追书不用一直点。

  转身,镇定自若的离开。

  国王寝殿没有护卫把守,显得空旷了许久。

  不知是不是防止国王被打扰,周围可以说是寂静无声。

  许久未见,甚至根本没有父子情的国王,此时正躺在里面。

  陈最深呼吸了一口气,趁着巡逻人员不在,打开门走了进去。

  门轴发出一声极轻的吱呀,像一声叹息,随即又被他迅速合上。

  刚进去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酒精味儿,让陈最忍不住皱起眉头!

  那股味道混合着陈腐的汗味和药味,几乎让人作呕,仿佛这间寝殿不是国王的居所,而是一座酒窖。

  刺鼻,熏人。

  躺在布满蕾丝床单和被褥的权力最高者。

  那些繁复的蕾丝花边曾经是奢侈的象征,如今却像蛛网一样裹着一个垂死的躯体。

  陈最一步一步的走过去,见到的第一幕则是他那国王父亲手中的酒瓶。

  酒瓶歪斜地靠在掌心,瓶口还挂着半滴琥珀色的液体,摇摇欲坠。

  酣睡的国王打起了微微的鼾声,脸上的衰老和老年斑显得更加病入膏肓。

  他瘦了很多,颧骨凸出,眼窝深陷,和记忆里那个威严的君主判若两人。

  也不知是当权多年自带的敏锐,还是自身的恐惧。

  让国王像做噩梦般的睁大眼睛醒来!

  陈最看在眼里,很快就能够判断国王被吓醒的次数不在少数。

  眼睛发红的国王,喘息声十分的重,胸膛频道起伏,咳嗽的声音喉咙很明显有卡顿的响声。

  刚缓过一丝气息。

  抬起眼皮的瞬间看到了站在床前的陈最。

  “放肆!你是谁?敢闯进我的寝殿?!”

  尽管可以感受到国王的激动,可酒精的侵蚀下。

  他的喉咙声响早就沙哑不堪,根本发不出洪亮。

  陈最冷哼了一声。

  不再遮掩自己的原声。

  “陛下,您难道把我忘记了吗?”

  冰冷的质问和鬼魂一样的幽幽声,让国王想大了嘴。

  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陛下,您…猜到我是谁了吗?毕竟我们已经将近一年未见过面了。”

  陈最没有摘下头盔,依旧只有那双眼睛注视着躺在床上的国王。

  那双黑眸显得格外明亮,盯的国王整个肥胖的身躯虎躯一震!

  “你!你!”

  “我是谁?”

  吓死人不偿命的陈最,猛地向前了一步,国王含在喉咙的那口气差点没有喘上来!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是你吗?!天啊……我一定病昏头了,还是说我已经死了?竟然见到了你…”

  国王破碎的嗓音充满了绝望和恐惧,唯独没有愧疚。

  绝望是以为自己上了天堂。

  恐惧是害怕被自己的儿子报复!

  神情被陈最看的一清二楚,极为淡定的讥讽后,把遮掩住面容的头盔给拿了下来。

  清晰的面部轮廓呈现在国王面前,因重病使得眼睛模糊的国王,疯狂眨眼睛才彻底看清楚……

  吓得他面容失色!

  “父亲陛下,好久不见。”

  那一声“父亲”轻飘飘的,像羽毛落在炭火上,立刻被烧成灰烬。陈最的嘴角甚至带着一点笑意,却比刀刃更锋利。

  熟悉的声响震耳欲聋。

  原本是再亲密熟悉不过的那张脸,如今却像是看见鬼魅那般的害怕!

  “啪!”

  国王怀里的酒瓶摔在了地面上,由于床下铺了一层厚厚的地毯。

  沉重的酒瓶也只是闷声落下,随后顺着滚了出去。

  瓶身骨碌碌地转动,在地毯上留下一道深色的湿痕,像一条蜿蜒的蛇。

  浓郁醇厚的酒也洒了一地。

  “小最,是你吗?”

  陈最并没有立马回答,而是气定神闲的坐在床边,望着他这位国王父亲风烛残年的衰老模样。

  “我是鬼魂,亲爱的父亲陛下,我……是来向你追魂索命的~”

  轻飘飘的话,吓得国王一阵激灵,陈最都觉得他是不是失禁了…

  陈最冷笑了一声。

  “没想到,尊贵的国王也这般不经吓?还是说您做梦都想不到我还活着?”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小…小最…”

  国王布满皱纹的手想要靠近陈最的手臂,却被毫不犹豫的甩开!

  那种嫌弃又恶心的表情没有遮掩,好像是怕被传染到疟疾般。

  “收起你的可怜与同情,如若你有的话,当初就不会与你新任妻子密谋,把我献祭给恶龙。”

  他字字咬得清晰,像在宣读一纸罪状。

  “……我!我!”

  国王被应得喉管像是被异物堵住了一样,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几乎要凸出来!

  他的脸涨成猪肝色,喉咙里咕噜作响,却连一句完整的辩白都挤不出。

  人不人鬼不鬼的凄惨模样,吊着那一口苟延残喘的气息过活。

  陈最嘲讽的盯着他看!

  “还真是贴心,在我昏迷时帮我穿上美丽的裙衣,把我关进精致的牢笼,以假乱真,好像从头到尾都在为我考虑,为我找了一桩好亲事是吗?”

  国王拼命摇头,完完全全否定自己的无耻做法。

  陈最松了松自己的镜头,视若无睹躺在床上的废人。

  “国王陛下,你所疼爱的公主闹下了这么大的丑闻,让你颜面扫地,你把她关起来,她却恨你没有给她处理丑闻,恨透了你,就连你生了重病她都不愿意看你一眼,真是……无情啊。”

  陈最一步又一步的攻破这位虚伪国王的真面目。

  国王激怒的喊了一声,可惜声音太沙哑,像一只虚弱的鸭子在叫。

  “不要提她!!”

  陈最勾嘴笑了笑,不提她可以,那就提一提其他人。

  “父亲陛下,您息怒,克洛伊不来看您是她不懂事,您还有身旁对您相敬如宾的王后,不是吗?她怎么不在床边照顾你?”

  哪壶不开提哪壶,专门往某人的心窝子戳!

  国王昏昏沉沉这些时间,可以说照顾的都是往常的女仆佣人。

  他的视线下意识地扫过空荡荡的床畔,那里只有一只未收走的银制药碗,早已凉透。

  他的王后…去哪儿了?!

  陈最观察到国王的眼珠子疯狂乱转,似乎在想些什么…

  坏笑一声。

  “呵,父亲陛下,你可知我偷偷潜来时,发现了什么事情?”

  说到一半,陈最故意俯下身子在国王耳边清晰的道出。

  “王后在会客厅召见了许多有名望的大臣贵族,就连封修公爵大人也在里面。”

  一听到这儿!

  国王喘的更厉害了,每个人类到老了基本都是害怕死亡来临的那天。

  只是没想到,自己亲密的妻子已经着手朝政之事。

  “我还没死!我还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