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性恶龙强制爱65
反正待在你这,迟早会被做死,还不如自己去复仇,死在敌人的手中,也好过烂屁股。
推开门,绕过经常会出现仆人的区域,快步下楼梯准备离开温莎庄园。
与此同时…
驰骋在后山的封修,依旧憋着一股气难受的无法发泄。
一想到艾菲口中所说的,陈最殿下说他跟您没有关系。
封修就一阵阵的胸口疼!
没有关系会几乎形影不离?
没有关系会整夜整夜的相拥而睡?
没有关系会疯狂的亲吻?
封修就差没有住在陈最身体里面了,这叫没有关系?!
越想越憋屈,越想越找不出突破口!
封修从马上下来,大步往城堡方向走去,要去找那个小没良心的茬。
陈最刚走出城堡,左顾右盼正想着要怎么躲过守卫的视线。
做贼一样的举动,刚转身…
陈最整个人都石化在原地,好死不死就撞在了枪口上。
归来的封修,嗅觉敏锐,竟然在城堡外就闻到了陈最的味道。
带着疑惑不解的思绪,顺着气味去找人,就看到背着包像是要逃跑的陈最。
原本就委屈难过到不行,结果回来看到心尖上的人要逃跑。
怒火中烧的差点泄露恶龙原形,恨不得下一秒就用锋利的爪子把陈最叼到自己人巢穴里。
这辈子都别想出去了!
“你去哪儿?!!!”
封修气炸的大喊,望着陈最不由自主的往后退,更是着急上火的怕人消失,冲了过来。
“……”
陈最被抓包,背后发凉一样的心虚,感觉整个身躯都微微摇晃起来。
等镇住脚,双臂外侧就被封修紧紧地抓住,钳的生疼。
“你说!你要去哪儿?!!”
封修又气又难受,从未受到这样的委屈,那双眸子都要把陈最给看穿。
“我…我去野炊…”
陈最不敢注视封修的眼睛,严格来说,他怂了。
他怕他要是说自己要走,封修能把他生吞了。
封修二话不说直接把陈最身上的双肩包拽了下来。
暴力的扯烂!
里头的东西“哗啦”的落了一地。
衣服,值钱的黄金徽章,光光这两样就坐实了陈最要逃跑的心。
一时间…
气氛直接降到了冰点,陈最的皮肤都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冰冷。
那种感觉就像是回到了当初的恶龙巢穴一样。
不等陈最开口,封修直接把陈最扛了起来,面色难看至极,一声不吭的往一间从未踏足过的小黑屋去。
“封修!封修!你他妈的,东西!那些东西就就扔在地上,你放开我!”
“砰!”
房门被关上…
外头是阳光灿烂明媚,而这里却是光线昏暗,仅有的光芒还是从琉璃窗透过来的。
陈最闻到了尘土味和木头的陈旧味。
封修那张漆黑滴水的脸,几乎要与周围的环境融合在一起。
“你是不是要逃跑?”
居高临下的封修,垂眼瞧着被自己放在床上的陈最。
像凶神一般的可怕。
“没有,我去徒步散心,就去后山,晚上回来。”
陈最撒谎,其实那个后山他就没去过,恐怕都有野兽出没。
封修瞪着他,后槽牙都快要咬碎了!
扑过来压住陈最!
“骗子!你这小骗子!”
急迫的口吻夹杂着厚重炙热的气息,喷在陈最脸上快要热化了。
陈最被压的喘不过气来,潜意识的自保推开,好不容易喘一口气。
又被重重的强吻了一番…
眼冒金星的陈最往后退,气有一半没一半的呼着。
我是骗子?
那你这个死变态就是大骗子,超级流氓大骗子!
从一开始就骗人,什么夺宝者,苦肉计拯救者,明明就是一条丧心病狂的恶龙!
“没错,我要离家出走,不跟你过了!”
“……”
听到这句话,封修的第一感触不是愤怒,而是被千刀万剐的痛苦和悲伤。
原以为封修会气的伸手掐死自己,却没想到比杀心来的更早的是,流泪…
琉璃窗的光线打在封修那张俊美无暇的脸上。
封修胸膛起伏发抖,泪水无声无息的流了下来。
一颗泪珠垂直落在了陈最的下巴处。
陈最傻了…
激烈的对峙和争吵瞬间化为乌有,陈最做梦都没想到封修这条恶龙竟然哭了…
这!
这不走寻常路啊!
手足无措的陈最,内心泛起一阵阵愧疚,撇过头去瞧封修。
“封修,封修,哎呦…”
封修紧攥着拳头,又难过又羞耻的低着头,他也没料到自己会被陈最这个人类给气哭。
他把陈最带到这里,不就是要把陈最关在这个小黑屋里反省,惩罚他的吗?
怎么结果会变成这样??
陈最见封修一声不吭,使劲恶龙流泪,赶紧开口解释。
“我就是故意气你的,昨晚把我折磨的半死,今早还敢跟我甩脸走人,就想气气你,没走,我要真狠心走,干嘛还把它带在身上?”
陈最抓紧解释的时间,从口袋里掏出了封修给自己买的龙模型。
摆在他眼前,左右摇晃。
“这是你给我买的,要是我真的要走,我看见它就讨厌,怎么会带走呢?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
封修泪眼朦胧,望着龙模型还是没有出声。
陈最见封修的情绪有所好转,赶紧把话题拉到了正轨上。
“你生气跑去骑马,我问了管家缘由,才知道你见了一个女仆,我才明白过来,你…你是不是见到了艾菲公主?”
既然掩盖不住,干脆直接摊开直说。
“骗子…”
封修气不过的哽咽骂了一句。
陈最听着跟刚才的味道完全不一样,前面是愤怒,现在是怨妇一样的抱怨。
“我不是骗子,当然,我没跟你说这件事情是有我的原因,你可不能冤枉我。”
陈最一边说一边给封修擦拭眼泪。
话说…这美男流泪还挺顺眼的,挺令人垂怜的,有种想要继续欺负的坏想法怎么办?
“什么原因?”
封修眨巴眨巴眼睛,狭长的睫毛还挂着小泪珠。
恶龙气质在陈最面前毫无威严。
“你这么凶,艾菲公主想必被你三言两语就吓得腿软,什么都招了。”
“哼。”
封修撇过头去,默认自己的坏。
“她的遭遇的确让人同情,公爵大人你向来不喜欢多管闲事,但都是恶毒王后和亨利王子的受害者,我多管闲事想帮帮他,虽然我自己都自身难保。”
“你知道为何还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