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户旅行家(4)
这个精怪,她到底想要干什么啊!
有这本事,刚才还找他要钱,是在逗他吗?戴君文感受到一股无能为力的压力。
要告诉爷爷吗?
戴君文有些犹豫,可爷爷也是肉体凡胎,凭什么能斗得过这个强盗精怪?爷爷会信吗?
他已经被发配到江口县,爷爷没有亲眼见过那个精怪,会不会以为是他为了回首都,居然想出这么低级的借口。
他是爸妈唯一的儿子,可他爸可不是爷爷唯一的儿子。
他爷爷有五个儿子,三个女儿,个个都在重点单位。
他爷爷有的是孙子和外孙,戴君文再不愿意也不得不承认,他在戴家压根算不上一盘菜。
站在空荡荡的屋子里,戴君文左右脑不停互搏,最终多年压抑的不满冲上心头。
他沉着脸回卧室准备换一身干净衣裳。
“该死的精怪,你要男人的衣裳干什么!”戴君文在心里呐喊,又不敢出声,生怕那个精怪正隐藏在哪里出其不意再给他一巴掌。
戴君文一怒之下,只能怒一下,连咬牙都不敢。
但他到底是江口县的书记,刚才那个精怪不知道使了什么手段,让他在地上痛滚好几圈,身上沾了不少灰尘。
戴君文板着脸去后院找了一条宋平夏嫌脏没收走的毛巾,沾水擦了擦身上,等擦到身上差不多干净了,衣裳已经湿了大半。
他顾不得这么多,步履匆匆要锁门去委员会安排要紧事。
可捞门的手捞了个空,他的门呢???
他家的大门呢??
戴君文胸口剧烈起伏,悬在空中的手摸摸捏成拳头,没有门那就不关门,他家里现在空的贼来了都要留下两个窝窝头。
另一边,宋平夏的小屋门口,金灿灿一片。
从戴君文家地下室拿开的金条,铺了满满一院子。被狼王咬着脖子来找宋平夏拆纱布的伤员狼舌头都忘记收回去,甩着舌头来回蹦哒。
小屋还是那个小屋,但现在被宋平夏镀了一层金,屋里院子里铺的地砖都是金子。
虽然看着有些土,但试问,谁不想每天从金子上醒来,在金子上入睡呢?
两只蠢狼踩着金砖,鼻子不停耸来耸去,嘴巴夸张的张大,两只没见过世面的蠢狼。
“别看了,快进来换药。”宋平夏招手。
“呜呜。”两只蠢狼老实巴交的进屋,狼王坐在屋子角落装深沉。
伤员狼抬起爪子让宋平夏拆纱布,一边继续耸着鼻子若有所思。
“恢复的挺好,以后小心点,别傻乎乎的又踩上了猎户的夹子。”
“呜呜。”
“你俩又空着爪子来的?”
“呜呜。”
“算了,来都来了,我这也没做你们的饭,喝口水再走吧。”
“呜呜呜。”
一人一狼鸡同鸭讲的说了半天,狼王首先受不了,从鼻子里喷出一股气息,似乎是叹了一口气,用鼻子顶开门出去了。
没多久,狼王在院子外“嗷呜”了两声,一只被咬断脖子的鹿被甩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