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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尝尝,你是不是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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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溪坐在办公椅上,双手捂着额头,指缝间透出的皮肤惨白。

  她极力在脑海中搜寻着每一个可能被遗漏的细节。

  记忆像是一团乱麻,越扯越紧。

  “我想起来了。”

  南溪猛地抬头,呼吸有些急促。

  “除了那个推轮椅的男人,还有一个。”

  南时樾站在桌前,黑色的皮手套轻轻搭在桌沿,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等待下文。

  这种无声的压迫感让南溪更加紧张。

  “笙笙之前帮过我的一个病人,叫安招娣。”南溪咽了咽口水,“是个军嫂,但是……安招娣应该已经回海岛了……”

  话音未落,南时樾侧过身。

  “小刘。”

  他身后的一名黑衣保镖立刻上前一步,身姿笔挺。

  “带几个人去海岛。”南时樾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把那个叫安招娣的女人找出来,我要亲自问话。”

  南溪心头一跳,连忙站起身阻拦。

  “时樾,你别乱来!”

  她有些急了,语速飞快。

  “安招娣只是个普通的军嫂,也是个可怜人,笙笙帮过她,她感激还来不及,怎么可能害笙笙?你这样大张旗鼓地去抓人,会吓坏她的。”

  门口传来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

  陆寒宴大步跨入,顾东年紧随其后。

  恰好听到了南溪的辩解。

  顾东年看向南时樾,开口帮腔:

  “南公子,这话南溪主任说得没错。部队里的军嫂大多淳朴,也就是家长里短那点事,还没那个胆子和心机去害人。

  更何况姜笙笙还是陆寒宴的媳妇,也是军属,军嫂害军属,这在部队是重罪,她们不敢。”

  闻言,南时樾转过身,视线在陆寒宴和顾东年身上扫过。

  “陆寒宴。”

  他叫着陆寒宴的名字,字字带着嘲讽。

  “你也是在权谋堆里滚过的人,怎么还这么天真?”

  南时樾摘下手套,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口。

  “你相信这世界上有绝对的好人?相信受过恩惠就不会恩将仇报?人心隔肚皮,在利益和威胁面前,所谓的淳朴从来都是一文不值。”

  陆寒宴面部线条紧绷,没有反驳南时樾的嘲讽,而是直接走到办公桌前。

  大手拿起桌上的红色电话听筒。

  拨号盘转动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接海岛军区办公室,找彭建民。”

  几秒钟后,电话接通。

  “老彭,是我。”

  陆寒宴单手插在裤兜里,背脊挺直。

  “姜笙笙失踪了。”

  电话那头似乎传来了震惊的询问声,陆寒宴没有停顿,继续下令。

  “她失踪前接触过安招娣。你现在立刻让杨秀莲去安招娣家里。告诉杨秀莲,不管问出什么,哪怕是只言片语,立刻打电话到第一医院南溪主任的办公室。”

  “现在就去,一刻也不能耽误。”

  挂断电话,陆寒宴将听筒重重扣回座机上。

  顾东年在一旁吹了声口哨,竖起大拇指。

  “这一手漂亮。”

  他看向南时樾,挑了挑眉。

  “杨秀莲是姜笙笙的结拜姐妹,暴脾气又护犊子,要是知道笙笙不见了跟安招娣有关,不用我们审,她能把安招娣祖宗十八代都盘问清楚。

  而且她们是邻居,防备心低,这比你派那群黑衣煞神去吓唬人强多了。”

  陆寒宴冷冷地“嗯”了一声。

  转头看向南时樾,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却充满了挑衅。

  “南公子,这里不是京市,有些事不是靠你那套就能解决的。你们这些玩笔杆子搞政治的,实战经验还是太少。”

  南时樾原本冷淡的面容瞬间阴沉下来。

  他眯起双眸,周身的寒意几乎要将空气冻结。

  “陆寒宴,你别太得意。如果不是我在你们那个破海岛没有执法权,轮得到你在这里发号施令?效率低下。”

  两个同样高大英俊的男人对峙着。

  一个如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一个如深海的暗礁,深不可测。

  硝烟味在办公室里弥漫,仿佛下一秒就会爆发肢体冲突。

  就在这时,南雪芙急匆匆地跑了进来。

  “姐!陆营长,时樾哥!”

  她一进门,就感觉到气氛不对。

  视线在陆寒宴和南时樾身上转了一圈。

  这两个如此优秀的男人,竟然为了姜笙笙那个贱人针锋相对。

  姜笙笙她凭什么?

  南雪芙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扭曲。

  快步走到南溪身边,一把抓住南溪的手臂,眉头紧锁。

  “姐,你也真是的!怎么这么不小心啊!”

  “明知道这段时间不太平,怎么还能让姜笙笙同志陷入危险呢?要是她真出了什么事,我们南家怎么交代啊?”

  南溪本就自责,被亲妹妹这么一说,眼眶瞬间红了。

  “我知道错了……我当时真的没想到……”

  南溪低下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南雪芙叹了口气,无奈地摇摇头。

  “光知道错有什么用啊?现在最重要的是赶紧把人找回来。”

  她转过身,面对着陆寒宴和南时樾,脸上露出犹豫的神色。

  “其实……我刚才在医院楼下,好像看到了一些奇怪的人。”

  这句话像是一颗深水炸弹。

  所有人的注意力瞬间集中在她身上。

  陆寒宴沉声问:“什么人?”

  南雪芙咬了咬下唇,似乎在努力回忆。

  “那几个人皮肤很黑,穿着打扮也不像本地人,倒像是……像是边境那边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