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公廷杖勋贵,震慑全场
这几位都是都督府的矿工老油条,往常都是有事派人通知。
因此都督上的兵士,都是轻车熟路。
对他们每天每个时间段,大概率出没的地点门清。
比如,在府上听戏的,在赌坊赌牌的。
其中还有一位整日流连花丛,十天都不一定回一次家,把勾栏当成府邸的。
都督府兵士带路,军检司人马请人。
大多数都是老老实实,跟着来到都督府。
不过,也有例外的……
梅呈安看着被五花大绑堵住嘴,脸上有伤,押进堂衙的家伙,不由挑了下眉,诧异道:“这是怎么个造型?”
“此人于勾栏醉酒,我等前往传招,其不仅不配合,反而言语羞辱军检司,并下令护卫对我等动手!”
“护卫被我等制服以后,其勃然大怒亲自动手,偷袭打伤了一名同袍……所以……”
话没说完,梅呈安直接抬手,下令道:“擅离职守,当值醉酒流连烟花,数罪并罚打五十军棍!”
“拉下去……打……着实了打……”
命令一出,在场勋贵们纷纷变了脸色。
本不打算求情,替他们说话的襄武侯,也顿时急了。
五十军棍……着实了打可是会打死人的……
他连忙起身,朝梅呈安开口:“公爷……”
“规矩就是规矩,太祖皇帝定下,襄武侯不要多言!”
梅呈安目光扫至襄武侯身上,语气很是冰冷。
随后,对着进门兵士摆手示意。
兵士们上前直接把人给拉了出去。
全场噤若寒蝉,后背发凉。
襄武侯紧皱眉头,心有不忍。
可面对梅呈安的强势,他也无能为力。
而梅呈安则看向了其余四人。
四人顿时慌乱的低下了头,不敢对视。
“卑职是头一次……”
“卑职……卑职因家中……”
“擅离职守,军棍二十!拉下去……”
梅呈安不废话,直接给兵士下令,并且着重补充道:“敢有狡辩者……加十军棍……”
一听这话,四人顿时把求饶的话咽了回去。
任由兵士拉着他们出门,用目光朝着勋贵们求救。
可得到的结果,却是侧头,低头,装作根本没有看见。
很快,堂衙外就传来了杀猪般的嚎叫声。
以至于勋贵们都被吓得够呛,心有余悸,慌乱之色尽显。
“公爷,他们都是开国元勋之后,祖上都是大虞功臣……”
“所以本侯替他们祖辈管教他们,省的他们自己从坟里爬出来,也省的后辈继续丢他们的脸!”
梅呈安又把襄武侯的求情给堵了回去,不给对方继续求情的机会,直接道:“咱们说正事儿……”
“本公来都督府,招各位前来,主要有三件事!”
“其一,收容叛军,接手西郊大营!”
“其二,核查平叛军功,整理名单上报请赏!”
“其三,军查司要清查军中空饷,阴兵,冒功等事情……”
伴随着堂衙外的惨叫,三件事被讲明。
在场众人皆是神色各异,其中更是有人直接变了脸色。
前两条倒是还好说,都属于正常操作。
对他们来说并没有多少影响,无非就是协调,汇总。
可唯独最后一条……
对他们其中很多人来说,那就是催命符,头上悬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