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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行-痛并快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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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从楚楚可怜地求他不要走,变成表达不满,是她确定他不会走。

  心里的不安在减少的好征兆,也是医生说的好情况。

  他只需要顺着她,给足她想要的,她就会平静下来,病情也会好转,她需要的是他的陪伴,他可以让她安心。

  明轻被她咬后,每次都想着,为何她总在清醒时咬他选择肩膀?

  他猛然惊醒,是这里比较不容易出问题,她生气也不会咬脆弱的地方。

  她力道那么轻,就算是咬最脆弱的地方也不会有什么问题,可她在意,就不会这样做,他越想越开心,她好在意他。

  “是我讨厌,”明轻声音发颤:“以后不会了,阿因,我会一直在。”

  “明轻,”南烟扯着哭音唤他,他饱含疼惜地回:“阿因,我在呢,不哭,眼睛都哭肿了,”

  “你可不可以,带着我,”南烟颤颤巍巍地哭道:“不要让我一个人,我害怕,”

  她这哭音简直要人命,怎么会有人哭的这么让人心痛,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利刃在刺他的心。

  “阿因,我去上厕所,没法带着你,”明轻无奈一叹:“很脏很不卫生,还会让你生病,我保证,很快就回来,别的时候,我都陪着你。”

  他真的做到别的时候都陪着她,连洗澡他也会让她旁边待着,她要握着他的手,他就让她握着,哪怕会影响他洗澡。

  吃饭睡觉、做家务等,做任何事他都会抱着她,她只有待在他怀里时会情绪平稳。

  明明他们这么亲近,可她不会让他有情欲,只有心疼,她不会害羞,她只是一个孩子,在寻求她心里信任的人的陪伴。

  “我就要,”南烟撇着嘴:“要你抱着。”

  耍无赖的她真是可爱,他知道,在她提需求的时候,他应该认真一些,可他没法不注意她露出的小表情。

  “好,”明轻叹了一口气,没辙地应道:“只要你不嫌弃我,不觉得厕所脏臭,不觉得我脏就行。”

  “你不臭,不脏,”南烟往他怀里钻了钻,笑呵呵地说道:“明轻最香最干净。”

  说着,她轻轻含住他的锁骨,他想要推开她,他刚上完厕所还没有洗澡,她这样就是在吃细菌。

  可她正兴起,要是拒绝,她又会哭,他只好拿起湿纸巾擦干净,他知道她的路线,会精准在她下口之前擦干净。

  她沉浸在她的世界里,没有注意到他的动作,只是嘴里咿呀呜哇地说着:“明轻,你的味道变浓烈了,香香的。”

  把他当成吃的,他又没什么新意,也不知道还能让她开心多久。

  她只要他在身边就会很安稳,不一会,小姑娘的瞌睡虫就来了,安静地在他身上睡去,嘴里还咬着他的肉。

  连声叹气里,是少年的百般无奈和怜惜,也是他幸福的雀跃。

  他觉得很愉悦,她趴在他身上,身体的温热告诉他,她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

  明轻很矛盾,一方面他在她的依赖里觉得日子可以长久,仿若她会这样喜欢他一辈子。

  一方面他又心痛她在受苦,他还是想要她健康快乐,哪怕,没有他都可以。

  她全心全意,他受宠若惊,该觉得欢喜幸福的心情一点也不会少,这是少女的力量。

  她那么乐观积极,常常让人忘记她曾经受过很多苦,也会忘记她现在的苦。

  可他都记得,记得她每一个笑容,也记得每一个哭泣,她在他心里,什么样子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他发誓,不会再让她哭,他要让她一直开心地笑,再也不能哭。

  画面切换到白天,这几日早上醒来都能看到少女趴在他身上,细微的呼吸在他胸口轻轻吹着。

  她似一条温软的藤蔓紧紧缠绕着他,身子随着他胸口的起伏轻轻动了动,她睡得很好,嘴角还挂着一丝甜美的微笑。

  明轻不忍心打扰她的睡眠,抬手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已经六点半,可以开始做早饭,但他不想走。

  这么美好静怡的时刻,他想要和她一起赖床不起。

  他伸手探了探她的肚子,瘪瘪的,一晚上过去,自然到了该进食的时候,他还是要去做饭。

  可让她一个人在这里睡,无需片刻就会醒,还会又哭又闹。

  思来想去,他还是轻手轻脚地将她抱到床上,然后快速冲了个澡,换好衣服,给她穿了外套和袜子,单手抱着她下楼准备做饭。

  打开一楼的自动门,阳光瞬间点亮整个客厅,浅绿色的装潢明亮温馨,和身上的少女一般令人欢喜。

  他来到开放式厨房,单手开始操作,熟练地准备食材,他想着给她做点东城的茶点,她可能会多吃点。

  因为要抱她,他已经习惯单手做事情,但还是会有一些事情不能单手运作,比如说包虾饺。

  明轻不能放下她,一放就会醒,她本来就没多少安心睡眠,能多睡会就尽可能让她多睡会。

  他想起上次从苗寨带回来的背带,倒是可以试试。

  背背带的动作再怎么轻也没法没有感觉,但她还是睡得很好,可能是因为他一直抱着。

  她的头被他用脖颈夹着,她闻着他的气味就安心,便不会醒来。

  南烟做了个美梦,梦见她和明轻一起到老,白发苍苍的他们坐在树下乘凉,他还是抱着她,温柔绵绵地给她讲故事、说着话。

  明轻转身来到一旁的储物柜拿腐竹,那一瞬,打在木制地板的阳光反射到南烟脸上,晃到她的眼睛,她哼哼一声。

  她睁眼一看,他在做饭,而她居然被他背着,还是人家用来背孩子的背带。

  她眼里的光芒暗淡下去,特别是看到他一面做着包菜鸡蛋饼,一面柔声哄她“阿因,我在,别怕……”心里的愧疚涌上心头。

  她不知道她多磨人,只知道她让他很为难。

  他说,他很开心,他希望她能依赖他,能够想要什么都给他说。

  可她像个无赖,要他做什么都带着她,感觉像是在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