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同人幻梦 > 绿调 > 反复伤害少年

反复伤害少年

⚡ 自动翻页 开启后阅读到底自动进入下一章
⚡ 开启自动翻页更爽 看到章尾自动进入下一章,追书不用一直点。

题记:一次又一次,她不停地伤害着,她最爱的少年。

  菊月,南城,盛世华府,烟轻居

  “明轻,”明轻“嗯”了一声,南烟在他身上滚了滚,思索片刻,说道:“你亲我一下。”

  南烟从他怀里起身,他随之松开,护她身子的手。

  她嘴角勾起甜美的弧度,柔情似水地望着他,等待他的靠近。

  明轻缓缓在她的搀扶下起身,小心翼翼地靠近她,唇缓缓贴在她的唇上。

  吻一点点深入。

  他的手不自觉地轻抚着她的脸庞,逐渐向下。

  熟悉的亲热将他带动,她也被他带着,深陷炽热的情动之中,开始抚摸他的脖颈。

  倏忽之间,南烟又想起那张令人作呕的脸。

  陡然胃里一顿翻腾,她急忙推开明轻,往厕所冲去。

  明轻想要追去,刚起身腿就失去了力气,一下瘫倒回去。

  明轻苦笑,他已经站不起来。

  他不知道要怎么办。

  他这个样子,他该怎么去爱她,又怎么去爱她。

  过了一会儿,南烟颤颤巍巍地回到沙发坐下。

  南烟沉默许久,抬眸看到他,才想起刚才的行为,立马解释:

  “明轻,我没事,我只是突然想到,想到他靠近我,离我好近,”

  “他囚禁我,每天都暗无天日,一片漆黑,我好像在沼泽地里,一点点陷下去……”

  南烟双手抱着头,身体颤抖,声音带着巨大的恐惧,不停地念着:“我落下去了,我不要……”

  明轻知道,南烟这是在犯病。

  可是,以往南烟如此,明轻还可以用吻唤醒她。

  现在,已经不可以。

  明轻只能抱紧她,不停地柔声安慰她:“阿因,别怕,是我,我是明轻………”

  “放开我,”南烟用力推搡着明轻的拥抱,嘴里不停地大喊:“不要靠近我……”

  南烟认不出明轻,不停地挣扎,但他却只能紧紧抱着她。

  她挣脱不开。

  南烟被激怒,慌乱之间,她狠狠咬住明轻的脖颈。

  这一次,她很用力,而且越来越用力。

  但明轻还是没有放开她,任由她狠狠咬他。

  哪怕血沿着脖颈曲线渗了出来,他也没有放手。

  大脑保护她,让她坚持了这么久。

  这一刻,明轻的气息让她感到安心,痛苦一下子都发泄了出来。

  许久许久以后,南烟的嗓子喊哑了,喊累了,身体无力地瘫软在明轻怀里。

  明轻满心痛苦,他已经抱不起她。

  以往很多时候,她都说,他不让着她。

  现在,却没有那个心力。

  最让他痛苦的是,南烟居然被林野囚禁了三个月。

  他不敢想象,那三个月,她是怎么过来的。

  林野居然还差点强暴了她。

  那是他最爱的女孩,他连说话都不会大声。

  林野竟然对她那么粗鲁,对她下手那么狠,把她吓到生理不适的程度。

  这次的阴影太重,连他,她也会怕。

  当年他一直没有碰她,不仅仅是因为想要结婚再做。

  还是因为,他怕吓着她。

  毕竟当年他年纪也小,不够成熟,各方面都还有不足,难免会给她不好的体验。

  她年纪小,又胆子小,更加容易被吓到。

  也只有明轻,才会觉得她胆子小,她是害怕黑暗,却敢和黑暗对抗。

  这一切,都是因为爱,由于爱她,所以,不敢碰她,也不能碰她。

  好在林野还有一丝人性,还好他放她走。

  不然,他再也见不到她。

  时间来到晚上十点,满心疲惫的南烟从明轻怀里醒来。

  她发现,他没有抱她回房间。

  他的腿真的出了问题。

  南烟起身,在站起来的瞬间,大脑一片眩晕。

  那一幕幕又出现,她蹲在地上,痛苦地抱住脑袋,却无济于事。

  于是,她用手捶打着自己的脑袋,想要忘记那些痛苦。

  可那恶心发臭的声音、肮脏难闻的气息、令人作呕的拥抱,都让她的身体在慢慢腐烂。

  明轻听到声音,急忙伸手握住她的手,虚弱地说道:“阿因,别这样伤害自己,都已经过去。”

  “明轻,好可怕,好黑,”南烟抱着头,不停地哭泣:“他离我好近,身上都是他的味道,好恶心,哇,”

  南烟捂住嘴,急忙转身跑去厕所。

  她洗了澡,才回到客厅。

  “明轻,”南烟嗓子干涸,柔声说道:“我扶你回房间吧。”

  “好。”

  南烟微微弯腰,伸出手,扶住他的胳膊,手臂顺势绕过他的后腰,紧紧搂住,给他支撑。

  明轻的腿绵软无力,每挪动一步,膝关节打颤,脚步虚浮。

  一个不注意,两人摔倒在地。

  明轻眼疾手快,护住了南烟,她重重地砸在他腿上。

  “阿因,对不起,”明轻手撑着地,紧紧护着她,闷哼声从喉间溢出:“我好像已经不知道要怎么照顾你,我只会拖累你。”

  他的无力感重重地敲击着她,她试着扶了一下他,却根本动不了他。

  他看着南烟那般无计可施的模样,心疼更甚,他手一揽,将她抱在怀里。

  明轻闭了闭眼,脸上满是苦涩,随即换上微笑,将语调放柔,无力地提议:“去找人来帮忙。”

  南烟顿了一会,转身出了门。

  明轻静静地躺在地上,目光不经意看到一旁的素描画。

  那是他打篮球,最后投下一个三分球时的瞬间,被南烟拍了下来。

  她回来就画了这幅画。

  画上的他英姿飒爽,意气风发,妥妥的少年风华。

  可现在,他只是一个废物。

  连摔倒,也起不来的废物罢了。

  他闭了闭眼,眼泪沿着太阳穴往两边滑落。

  他整张脸只剩下苦涩,苦得像发麻的木头。

  耳边传来入户门打开的声音,他满心无措,双手握拳,旋即放开。

  他的视线艰难地转向门口,没有其他人。

  只有南烟。

  她带回来一个轮椅。

  她真好。

  明轻紧绷的神经瞬间松懈下来,急忙抹了抹眼泪,装作若无其事。

  南烟仰了仰头,再度起身扶他,她将轮椅推到他身旁,让他借力:

  “明轻,我只能这样,但是你一定会好的,我等着你像以前那样抱我。”

  南烟刚才在门口停了一会,他在难过。

  哪怕只是一瞬,她也看到他的难过,以及慌张无措。

  他是害怕她会带人来吗?

  她知道他有多么骄傲,说出找人帮忙,对他来说,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只是因为心疼她,他也只能这样选择。

  他是为她如此,她当然要保护他。

  她不会让他的难堪被别人看到。

  他的骄傲尊严,她会守护。

  “好。”

  明轻这个字,从他的喉咙里飘出,却重重砸在她心上。

  她知道,他的骄傲落到地上。

  她的少年,第一次如此没有尊严。

  何况,她还是他的女人,他更加自卑,更加痛苦。

  特别是,他对她的难过与痛苦,无能为力。

  连抱她上楼,他也做不到。

  这才是他最难受的。

  两人就这样相互依偎,一寸一寸、慢慢地挪到轮椅上。

  每一步都踏得沉重而缓慢。

  南烟打来温水,轻柔耐心地照顾他,每一寸,她都照顾到位。

  躺在床上,南烟望着房间里的摆设,和那个可怕的地方几乎一模一样。